善光寺的大堂中,到处是金光闪闪浮屠和雕琢精美的家具。
李特和武田信廉他们面对着七八个善光寺的高级僧侣,双方各坐一边,气氛因为李特的质问而极为严峻。
武田信廉相对要放松些,他对这个大堂觉得很看不上眼,这位大艺术家在心里认定这些个僧侣根本没有他们宣扬的那些个自在或者缘法,看上去品味相当庸俗而平凡吗。
当然最放松的还是李特,他的表情虽然很严峻,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对付的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对手,就是些庸俗平凡,并且堕落的灵魂。
“如此礼仪,是信玄公时代就定下的”面对李特的指控,善光寺僧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如今信廉公和李特公是要违反信玄公的意思吗?”
任何集团中,一个有威望有成就的领导人定下的规矩,要推翻总是不容易的。
而且这座寺庙也是他们的绝对主场,有加持的不止一个李特,哪怕李特有主位面的加持,善光寺众人也还能抵挡一下。
“对啊,当年川中岛合战的时候,信玄公还为本寺颁发了感状给我们!”
“难道信廉公忘了我们对武田家的支持吗?!当年要不是我们,上杉谦信就杀进信浓啦!”
“这些年北信浓那么太平,都是我们在为武田家尽力啊。”
善光寺大仁、善光寺大安、善光寺大善等人纷纷发出了喊叫。
但是李特既然要发难,当然也是有准备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