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活着才有把奥地利人赶走的希望,但是情感上他早就不堪重负,这次和奥地利人讲和,阴影法师团基本反对,莎尔牧师们则支持,他投了理智的赞成票,但是当血腥气充斥着战场,奥地利双头鹰在四处飘逸的时候,新仇旧恨填满了他的脑海。
他麾下的瑞士人确实在一开始的突袭中就伤亡很大,他对昔日的同僚下此狠手当然是恨得牙痒痒,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不愿意为了奥地利的利益再去拼命了。
他拥有“退尔”这个在瑞士享誉崇高的姓氏,对于阴影法师团和暗夜女士莎尔教会的斗争从来是置身事外的,他也知道宿命商会和幽影导师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他并不认为仅仅因为和奥地利大公国达成了协议,瑞士就应该切断和宿命商会的同盟,即使对历史和政治并不敏锐,他也看得出来,没有宿命商会和法兰西王国的支持,瑞士联邦是无法在术士皇族的下一次兵锋下坚持的,游击战打得再顽强也不行,奥地利大公国主要失血还是在多瑙河上,所以不想继续缠斗。
瑞士联邦其实也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这次讲和已经大大得罪了宿命商会和法兰西王国,后续必须恢复和二者的关系,这一次宿命商会把夏尔扎这样的人物都给暴露了出来,代价已经不小了,稍微打打太平拳,让奥地利人出出血也是应该的。
退尔这才明白为什么“耳”要让他来押送这个车队,他是最合适的,“退尔”在瑞士是政治正确。
事后的惩罚他扛得住,区区失察叛徒、作战不利、行动迟缓这种罪名,搞得死其他人,对他根本不是个事,谁能把建国英雄的嫡系后代怎么样?拉迪斯劳斯那个暴君逼得紧,大不了去阴魂城自我流放三年好了,再罚酒三杯还是六杯?
然而退尔等了许久的下一轮射击却没有来,反而是西尔维娅又给自己灌了一杯治疗重伤药水,一瓶熊之坚韧药水。
‘怎么错过这样的好机会?’退尔在心中为自己的堂弟遗憾。
事实上,他的堂弟刚刚看到了织田信长充满怨恨的眼神,已经完全麻痹动不了了。
他身边的幽影导师夏尔没想到那么远的距离上会受到食尸鬼之触这种最近距离才能起效魔法的反击,多花了几秒钟才看出这是麻痹,然后扎手忙脚乱地给他灌了一瓶解除麻痹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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