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已经渐渐离开,晨光再次降临在大地,奥地利大公国的首都维也纳城中并不安宁,奥斯曼人的大军虽然依然被阻挡在布达附近,但是摄政拉迪斯劳斯却下达了城市戒严的命令。
在刚刚过去的一天,维也纳的金融市场经历了一次不见血腥不闻刀兵,但依然称得上凶险可怕的大战。
和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一样,好些借入马基雅维利汇票的做空投机者面临着破产的命运,他们在八折甚至七折的地方抛出汇票,准备在后期以五折甚至四折的比率接回,但是今天一整天,马基雅维利银行没有一丁点控制兑换的行动,每一个拿着到期汇票来兑现的人,都能拿到足额的金银币。
真正让空头们感到恐惧的是,没有到期的汇票,在付出一定的折扣后,也能拿到金银币。
这曾经被认为是拉迪斯劳斯和马基雅维利家族沟通不畅,反应迟缓的事情,在几天的多空撕扯后依然维持原状,再加上宿命商会除了第一天抛出了两张五万塔勒的巨额汇票以外再无行动,而且他们借出马基雅维利汇票的规模越来越大,达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到了这一天的下午,宿命商会突然停止借出汇票,投机者们终于清醒了过来,然而为时已晚,整个市场上汇票的价格在几个小时里,完全上涨到了和马基雅维利银行柜台价一样的程度。
做空投机者普遍损失了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三十,这还算是可以承受的,不至于对奥地利的经济产生太多影响,而且汇票还没有广泛进入普通市民、农民的生活,商人和中产阶级损失一部分财产也不至于对社会稳定造成影响。
当然部分和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一样,挪用公款、加倍杠杆的老兄,自然是要面对市场的惩罚了。
伊波利托美第奇虽然因为拉迪斯劳斯的干涉而避免了破产的命运,但是他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某种意义上,甚至还要超过金钱。
“快一点啊!!!”不过此时的伊波利托美第奇并不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不愿意去想,他只是急切地要保住自己的财产,“那些威尼斯的奸商最是无耻,虽然已经戒严,但很可能已经跑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