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共和国的首都威尼斯城,最近几天一直弥漫着一股和维也纳完全不同的紧张气氛。
“执政官殿下确定不去维也纳了么?”西班牙王国所属的那不勒斯红衣大主教已经在威尼斯呆了好几天,希望事情能有所变化。
“是的,执政官殿下的病情很严重。”但是他根本见不到执政官小哥里提,小哥里提的这个情人虽然极为美丽,但是态度却很坚定,“殿下非常遗憾,马丁路德被净化是一件大事。”
“是啊,是啊,那真是太遗憾了。”这位红衣大主教最后只能失望地离开。
他连夜兼程,第二天早上就抵达了维也纳。
“马丁路德的头肯定是要让拉迪斯劳斯殿下亲自斩首的,然后维尔茨堡大主教会把掉在天花板上的冰块放下来,第一个去念马太福音的位置摄政殿下已经定了,我可以帮你运作一下第二位,一千五百塔勒就行。”
“第二个念马太福音,还有第二个念路噶福音的位置,都可以谈。”
“再多付三百塔勒,就安排把大异端的脑袋滚到你脚边,你可以踢马丁路德的脑袋一下,不过你必须把脑袋踢进池子里啊,要是没踢中,那可是伤了上帝陛下的体面,得再补三百塔勒。”
“还有那个旁边的位置,把马丁路德的铠甲给放进池子,那个五百塔勒,一次付款再优惠五十塔勒。”
“好好,一次性付款都有优惠,哎呀,金子也行,银币我真背不动,最好是富格尔纺织协会的汇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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