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提出了惊人的报价,但他最终不仅没有捞到主持仪式的机会,连坐在拉迪斯劳斯身边的位置都没捞着,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个女人收了他的管家上千塔勒,满口子的保证会让他坐在摄政的旁边。
仪式结束,哈尔娜小姐就来道歉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不勒斯红衣大主教手上有皇帝的批示,还有那位托莱多红衣大主教是代表皇后来的,他们必须坐在摄政殿下旁边,真是不好意思。”哈尔娜小姐是真心诚意地在道歉,她说着把一千塔勒的美第奇汇票递了回去,“还请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你多多包涵。”
票子很强,但是面对条子还是只能败下阵来,拉迪斯劳斯知道美第奇家族的钱烫手呢。
哈尔娜小姐其实只收了八百塔勒,那位管家拿了两百塔勒的中介费,不过这生意是她办差了,自然不能再坑害管家。
“这钱就当是我们美第奇家族捐给维也纳酿酒厂的,请哈尔娜小姐造一座教堂吧。”伊波利托却不肯把钱拿回来。
这钱不收回,就等于是不认栽啊,哈尔娜原以为拉迪斯劳斯最多不肯支持美第奇家族对下一任真选教皇的想法,没想到她的这个好表哥,居然在这个术士皇族和罗马暗日教会关系大大缓和的时候,连一个近点的作为也不让这位真选教皇的族人坐。
这是公开打脸,表明在下一任真选教皇的问题上,奥地利大公国绝不会和美第奇家族保持一致。
“造教堂的事情,红衣大主教你还是通过教会的途径去商量,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哈尔娜小姐要是在还年轻的时候,这钱她也许稀里糊涂地就收了,但是跟着拉迪斯拉斯这些年,她也知道哪些钱不能拿了,“这汇票还请红衣大主教你一定收回。”
“哎呀,没有这个必要。”
“请一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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