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古老的小院,因滨临涑河,即使是北方的特有建筑,依旧沁了一层厚厚的青苔。
暮色四合,小院的木板门传来咚咚的声音。
“谁呀?”伴着苍老的声音,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沧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官兵愣了一愣:“各位官爷,天色这么晚了,亲自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打头的官兵道:“你是袁成?家里可是生病了?”
袁成一愣:“小老儿是名唤袁成,这”
官兵带来的马车里突然传出一声哭腔:“爹爹,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说着马车帘子掀起,一个二十岁左右,略有几分姿色的小妇人就要从车上下来。
傍边有人搭了一把手:“娘子小心,娘子怀有身孕这又一路奔波,见到爹他老人家,自然欣喜,只是情绪不宜激动!”
袁成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脸色在黑暗中抽了抽,慌忙掩饰了过去。
他颤巍巍的走到马车旁:“不是让你们不要回来吗?这兵荒马乱的岂能儿戏!要是路上有个闪失,我和你娘就你一个女儿,可要我们怎么活!”说到女儿的时候声音略略加重,只见他用衣服擦了擦眼角,掩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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