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晚打断孥月的话:“今日你我只谈用兵,不问过去!过去的事,我和他自有决断!”
孥月叹息一声:“孥月自挥令堂以来,自是跟随夫人,夫人令下,末将但不敢违!前锋主将孥月得令!”
“好!孥月,本帅命你今夜带三万精兵,过涑河潜入西北第一城。”
“夫人这是?”孥月一惊。
“所谓兵不厌诈,昔日旧部愿跟随旧主,本帅想来这第一城的守军应会给昔日苍狼王帐下第一前锋弩月将军大开城门!”
孥月脸上的汗水迅速把打湿的衣服再次湿了一遍。
他单膝跪了下来:“孥月誓死效忠夫人,但是苍狼王对孥月有知遇之恩,孥月愿以血肉之躯与第一城奋战沙场!可是这诈降还请夫人收回成命!”
穆清晚并未发怒,夜色渐渐模糊了整个西山寺,大军所驻的西山寺下,点点灯火把涑河河水照的明明灭灭,这些明灭的深渊就如同她和黎渊的未来,泾渭分明却又暗自牵扯,最后沉向水的深处。
她看不到的深处!
不可否认,她此时此刻依旧怀念那个男人的温度,可是她也恨他!
是谁说的,爱本是恨的来处!?他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对他的心思,却还是把她放在身边。她当然知道黎渊并未负她,可是如果她原谅了他,谁来负责孩子的离去!那个孩子,她还未来得极好好看看他,她多想抱他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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