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疑惑的道:“难道,徐师兄知道川府大学发生了命案?他怎么得到的消息?”
副官二道:“会不会是他有同伙?告知了他这个消息,他坐不住了,于是策划了这次逃跑?”
副官一道:“为什么不能想象一下,就是他先逃跑回川府大学杀了人,又躲回老家,再次被抓后,索性又装起了精神病?”
沈黎渊道:“首先假设一下他有同伙,那这个能够随时和他互通有无的人,肯定是便利进出半山医院不被怀疑之人。这个人无论是什么目的,都和当年的川府大学有关。设想一下,当年的川府大学究竟发生过什么,让徐翔假装神经病?并且继续关注了六七年的时间,直到现在?
仅仅是川府大学又发生了命案吗?既然人都死了,那他跑出来岂不是使人怀疑他其实没有疯?
现在我们来说第二个假设,他跑出了是为了杀人的,川府大学的命案是他做的。那他为什么不远走高飞?偏偏回到在学校有过记载的老家?并且见了你们这些学弟学妹?然后被抓回半山医院继续装疯卖傻?”
一时间车里沉闷起来,众人都对徐翔的作为表示不解。
玲珑道:“当年就算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装疯,现在既然逃出去了,是没必要再回老家。徐师兄是不是有什么牵挂呢?这次回去,他是再次装疯?还是被”
沈黎渊道:“被什么?”
玲珑张了张口,却仿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沈黎渊道:“你是不是想说是不是被医院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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