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杯乳汁
阿妈,请在我掌握力量的时候
洗完手后,桑吉便要在衣服上填上一些图案,类似汉人的刺绣之类的,而我尽管每次泡手都不落下,但是结果却总是惨不忍睹。每次兄弟几个回来,都争抢着穿吉桑绣的衣服,只有大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众人哄抢,而最后吉桑总会从角落里拿出藏好的一件袍子交给大哥。
那时候,大哥的眼睛便如乌楞斯雪夜里最闪亮的星星。这时候,大哥总会说:“瓦乐,把铜盆子的水倒了吧,你要是不想挨罚的话”
乌楞斯!!多么美好的回忆!!
我总跟人说,总有一天我要生出一双翅膀,飞过乌楞斯层层的山脉!可是现在闭上眼睛,常年不化的雪山总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便我在南国,也可以闻到家乡的味道:透彻的冰凉,微微的明净,还有浅浅的感伤
南国的春天其实美得很,这刘家的宅院到处庭台楼阁,回廊水榭。黄衫丫头不知从哪摘了朵黄色的花插在我的鬓角:“小姐以前最爱这些”
我假装兴奋的听她们絮叨。
心里却是一阵排山倒海,以前最爱这些?这是无意的话,还是某种提醒或是威胁?!
我当然不会白痴的以为经过昨晚,这里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样子,这刘家不知藏了什么秘密,以至于似乎有多方势力想要七小姐的命!
而这七小姐,想当然我也不会认为她仅仅是一个平凡的折花插屏,簪花佩戴的闺阁少女。
穿过半片园子,走过一座水榭拱桥,便来到‘夫人’的‘汀洲园’。听丫头们私下常说这刘夫人祖上本是穷乡僻壤里的普通农户,直至夫人太爷时候,不知走了什么运气,农耕路上捡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叫花子,太夫人瞧他可怜,用家里仅有的几粒米熬了米粥,那人竟然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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