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关键是我不想嫁给那个皇帝呀!那个欠扁的黎渊不是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吗?
难道这刘家小姐不老实,看到皇帝官比较大,果断断的弃了心上人?所以那个欠扁的才将怨怒发泄在我身上,动不动就把我当个垃圾甩来甩去,关键时刻还踹了我一脚险些让我丧命?!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中午起了宴席,我由着黄衫丫头牵回院子里,老实说这刘家的老夫人对我进宫这事也是积极的很,到底她们知不知道我是假的?!
宴席上的菜色颇为爽口,这算是干坐一上午的补偿吧!还有那带着花香的酒,现在想来仍觉回甘。
丫鬟们伺候着我上了床休息,待到屋里静悄悄时,我仍觉有道视线盯着我看,就如同在乌楞斯时我的花斑。
花斑是一只土狗,虽然算不得名贵品种,但是土生土长下却颇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关键是,花斑颇为聪明懂得放哨。
比如,夜黑人静的晚上,我悄悄起床偷喝母亲做的桦树酒。桦树算是雪国的国树,除了驯鹿的乳汁,桦树汁也是滋养我们的甘酿。
隔开树皮,桦树的汁液便如同鲜血一样留了出来,我至今觉得我能在颠沛流离中如此顽强,便是打小喝了它的血液的缘故。母亲在桦树的汁液里添加上春季的鲜花瓜果,便能酿成一种醇香的美酒,使人饮之忘我。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无忧。
饮之忘我,一梦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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