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道:“所以,我已让人联系了沈黎渊,安家要于今晚从川府出境,沈黎渊已派人埋伏埇桥,到时候沈家军马回营,川府必将固若金汤。而你,你便是川府带走的秘密文件,到时候沈黎渊亲自集中军火炸毁的箱子里,竟是他的爱人,你说他恨不恨安家?!
我们再来猜猜,埇桥事件后,记者将会如何报道?沈黎渊痛失未婚妻?沈家未婚妻与安府勾结意图打开川府要寨?如果安家此计不成,想要善后,或许你便是日军安插在安府与沈府间的双面间谍!
记者的嘴,向来跑的是火车,能扯出几火车皮的故事!可是我不会像对玉簪那样对你的,你该感谢你我一母双胎,闺誉紧密相连。不然”琉璃的话并未说完,玲珑闭着眼睛不去理会。
她带着遥远的记忆而来,与沈黎渊历经风险,聚灵俱乐部的红衣女鬼,半山医院的古树玄蛇,甚至天书残卷,其实比起光怪陆离,欲望下支配的人心才是最可怕与残忍的东西!
玲珑想,人之所以没有完全纯净的灵魂,是不是从一个人出生开始,便要背负前世今生的债务。无论你欠她的,还是她欠你的。
青瓷茶,前生卦,玲珑叹息一声,玉簪师傅的债要像谁讨要呢?
琉璃哼笑一声:“这就对了,安心与自己的命运,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正说着,突然屋里的灯闪了几闪,瞬间灭了下来。琉璃咒骂了几句,朝着墙壁摸去,开关在她的手里来回几次,屋里的灯却始终未亮起来。
前院里的胡琴咿咿呀呀的传来,似是有人唱起了昆曲。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琉璃不禁一愣。
玲珑在黑暗里用力拽了拽绳索,那些线大约含着铜丝,虽然没有绳子绑的紧,却是粗壮结实。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东西别说你,就是给你把刀,一时半会也是磨不开!”琉璃停止了开关的动作:“所来也巧,这绑人的手法还是沈黎渊教的呢!竟然用在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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