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一声道:“这么说,我和刘家七小姐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来人一甩马褂做了下来:“我以为你是有事求我!”废话!不然呢?
来人拿眼睛扫了扫对面桌子上的茶杯。
不就是倒个茶吗?我懂!
我麻溜的溜下床,赤着脚走向对面,到了一杯茶颇为殷勤的端到来人面前:“呶,喝茶!”
来人也不嫌弃我的粗鲁,接过茶杯一口饮尽:“再来一杯”如此直到我来回倒了三杯后,对方还未打算放过我的样子,我气得嘴里含了一口老血:“还有完没完?”
来人悠哉的摊了摊手:“救命之恩,你说够不够?”
这是他找到办法了?我立马惊喜起来:“说吧,要喝多少杯?”我将整个茶壶都端了过来,来人叹息一声:“还真是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我吗?怎么会?
乌楞斯湖上方飘荡的那些露骨的民歌,有多少是出自我的手!说出来吓死你!
每到乌楞斯一年一度的‘纳又节’,那些嘴角含春的姑娘们简直要把我的毡房踏破,我的词可算是一票难求的紧!据说汉人历史上有个词作家叫做‘柳永’的,说是有井水的地方就能听到他的词,而在乌楞斯,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只要是家有嫁娶年龄的姑娘,就有我的淫词艳曲!别嫉妒,姐还真有这个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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