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淅沥的雨声,我伸出手接住窗外的落英缤纷,搞不懂明明还是在舟上赏景来着,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小院?
江南古典的瓦檐,爬满青藤的院墙,还有那几树芭蕉,被雨水缠绕过后,不染纤尘,仿佛靠近都是一种罪过!
老实说,虽然不过几天,我实在最不喜欢南国的雨,没有雪国的声势浩大,酣畅淋漓,总要搞的期期艾艾,丝丝缕缕的没完没了,仿佛一个经不起事的糖稀美人,你还未问个问什么,她倒要哭给你看!
这种断续的意识出现在我的脑海,不过是一种吃不了葡萄偏说酸的羞恼,没错再过十六年也许我也还是女汉子一枚,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慨也许有都不会有。
怪不得黎渊那厮会说‘你还不够资格’这种不够资格,在我想来大概是缺少以上那种糖稀式的黏糊劲吧?!
这让我更加怀念乌楞斯的湖水和雪山。
门外有侍女的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清秀陌生的丫头微笑的走近:“小姐,你昨天刚落了水,还是将窗户关上吧,这雨天阴湿潮寒,当心受凉!”
落水?我的意识一下子恍惚起来,我只记得我是在江州上抢了黎渊的一壶酒,难道我竟是喝醉了耍了酒疯?
想到这立马扫空了我的一腔愁绪!
“来来来,”我对着清秀侍女微笑着勾勾手:“过来做!”
清秀侍女瑟缩了一下:“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我摊了摊手:“我既不是你的主人,也不是你主人的座上宾,收起你那些规矩,说不定你家主人看你在我面前赢了面子,还要奖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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