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小心翼翼的思索着用词:“我要怎么称呼你?你认识我?”
来人晒然一笑:“果然是七小姐,这么快就看出我的不同!”他的目光阴鸷下来,如同顷刻而起的风雪:“怎么,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
我整了整嗓子,目前的情况真是糟糕的可以,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为什么会成为大理寺卿家的七小姐,而这个陌生而有点熟悉的男人此时深夜来访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想法使我有些焦躁起来,可是就如同父亲说的那样:面对乌楞斯最凶猛的黑熊,你要比它更加冷静,这样你才有逃走的机会。
而这个人似乎比记忆中的黑熊还要令人压抑!说好的汉人都是温文尔雅的呢?
“我”我斟酌的开口:“也许你并不相信,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奥?”来人喝着手里的茶,云淡风轻的说:“那也好我不想我以后的未婚妻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他的目光转向我,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一番:“你好像并不紧张?!”
这话问的肯定,我淡淡的问:“难道我该喊出声才对得起你的破门而入吗?”
来人目光倏地一亮:“都说七小姐是目下淑女礼法教义的典范,谁知道”他顿了顿继续道:“陌生男人进屋,这样有损名节的事情,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心里负担!”
他一把抓起我的手臂,动作快的不可思议:“还是这样的事情早有无数次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仿佛不带什么情绪,只是跟随父亲常年捕猎的我,能够清晰的捕捉到他目光的变化,浓黑如墨如同残吞的月食!
他在发怒!
“我说,我来自雪国,你又不相信!”我压下心里的翻腾:“乌楞斯人十二岁便要合和”抛弃我吧,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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