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一抬胳膊,一把精致的匕首在长剑要劈中我的时候挡住了它。
“杀了她,就没人破得了血煞,尊者黎渊的神话也就到头了”青衣人的话显然是说给白衣少年听的。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早知道就不得罪那个欠扁的人,这会好了,这新来的青衣人与那个少年竟是一个目的。
“她不是刘家的小姐”白衣少年道。
青衣人一愣:“她的画像主上拿给我看过,错不了!”
白衣少年哼笑一声:“表面相似的人多得是,你看她这样子像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吗?”
我低下头看了看沾了灰的衣衫,左边裙摆上还有那个欠扁的留下的脚印,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不用加工就可以做鸟窝了,不用想还有此时我泪眼婆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可怜兮兮的伸出手,对着白衣少年的衣摆使劲蹭了蹭:“那个我确实不是他家的小姐,我来自雪国,我叫瓦乐”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经过讲完,当然忽略了我死而复生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我所知道的事实其实少的可怜,甚至还没有他们知道的多,最后我十分肯定的总结道:“事实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这家的主人看出我有几分像这家的那个小姐,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让别人家的孩子代替,可怜我的父母,失去了我这么可爱聪慧又美丽的小棉袄,这一路来他们虐待我,使我瘦比黄花的”
三道犀利的目光对着我打量了几秒钟后,统统忽略了我瘦比黄花的事实,青衣人哼了哼嗓子:“为了安全起见,不如”他做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这个动作我知道,其实我们乌楞斯族也流行这个手势的,每当我们族里的勇士们寻到大型的猎物,头人的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格杀勿论。
“等一等”我来不及看白衣少年的反应,虽然我觉得他清冷的外表下不会那么狠毒,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自救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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