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丝兴味的继续说道:“现在看来,即便后脑勺着了地,大概也就这样了”
我张了张口,继而有些泄气的沿着墙角做了下来,这些天的经历让我有些挫败,我不知道我的族人还有谁逃离了那场劫难,我的阿爸阿妈他们还活着吗?乌楞斯那样美丽的雪国是不是已经荒芜了。
“其实傻人有傻福!”
这个欠扁的!!显然安慰人不是他的强项:“你才傻呢!”
我叹息道:“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你采过莲吗?”欠扁的那人问道。
“什么?”
“在你看来涉水江州是看莲,鱼戏莲叶间是看莲,画卷《江南》还是看莲莲始终都是莲”好样的,懂我的意思,但是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有些懵懂起来。
后者轻声叹了口气:“丰山瘦水,晴光雨色,在哪都是一样的比如你换了件衣服就不是你了吗?你的记忆喜好并不会因为时空地点而改变,雪国的七彩石到了南国被称为‘水晶’它们难道就不同了吗?”
其实以我的文化素养我听得不太明白,可是因着这明净的月光,透过南国天井特有的瓦檐,温柔而曲折的洒下的清辉,分明与乌楞斯湖畔没什么不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