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说:“你看刘家的老夫人,最近我一直在想,即便我再不动声色,活到那个岁数的老人怎么也练就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吧,她一定早将事情洞若观火,却一声不吭,为什么?”
黎渊静静的看着我,此时的黄昏颇有些春色撩人,柳烟成阵之感。
我烦恼的摇了摇头道:“人若活到一定岁数,大概更加明白某些道理吧!比如,富贵如烟,比如,一生到头皆成空,所以她才不会阻止我的桃代李僵,她想给她的亲孙女一个机会,所以我出现了,便顺其自然了,她自然会悉心教导我,总不至于到头来我会冒天下大不讳,说我是顶替的吧!”
黎渊摇头道:“这还真说不准你做事向来只按你的心意来。”
我无奈道:“你说,我要是喜欢上了那个皇帝,我会不会反过来杀了珍珠呢?”
“你会吗?”黎渊挑眉问道,似乎对这件事并无多少反感,是呀,在他眼里人命如草芥,杀人这种事大概也不新鲜吧!
“我小时候,有一次病的很重,我父亲请巫医来给我治病,巫医为我跳了整个白天的大神,晚上时分我醒了,母亲牵着我的手,星光下一头刚出生的小羊羔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时,你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恐惧,多么忧伤巫医说那是它代替我去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黎渊,我一直觉得生命是会守恒的,有生就有死,有始就有终,可是那样的感觉,我永远都不想再经历一次,这世上最折磨人心的是什么?是你欠了别人的,却永远都无法偿还了”
“所以,你更要活的精彩些,才不辜负那些牺牲。”黎渊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起来。
“可是,我却为族人带来如此巨大的磨难”
“你有没有想过”黎渊叹息道:“你远离南国,是什么非要让那些人将你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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