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盏灯笼,此时竟让我有占为己有的冲动!
我小心的走近,细看下薄薄的轻纱附在竹编上,南国的物件想来以做工精细著称,这件灯笼尤甚。
那么薄的轻纱竟然还有浅浅一层的刺绣藏在收尾的地方,我对着字迹仔细辨认:绿檀。
绿檀?这灯笼的名字?亦或者是主人的名字?
黎渊着人在院落里搭了个简易的桌子,配置一个紫砂壶,并两个茶杯。
这人向来走斯文败类路线,明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似乎没有他不参合的事!
“过来,喝茶”他半躺在躺椅上,整个人成大字型,从上面看去,这姿势颇不雅观,只是不知为何,那股闲散之意仿佛柔和了他的刚倔,竟使我无端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沿着木梯下楼,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回头将绿檀提了起来。
一股清凉沿着指尖传来,脑海中肆意冲突几幅画面,却偏偏笔墨用的狠了,随着阴暗淡去,眼前黑了几秒,我迅速的扶好扶手。
黎渊那厮有些好笑的问:“最近也没见你吃的少,怎么还像是要贫血了?”
这么说着,却是行动敏捷的几步越了过来:“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闭嘴!!我有些恼怒起来:“有这么说一个淑女的吗?我吃什么也记得那么清楚,好像我吃霸王餐似的”霸王餐是我和吉桑在乌楞斯常做的事情。每逢打猎,家家都在门前支起个小炉子,有些小猎物不用统一分配,族人往往拿来哄孩子用,比如雀鸟呀,竹鼠之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