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疑惑的看向他。
“这是江南织造府供奉之物,向来只有宫里有。”
原来是布匹的名字。只是这南国绫罗绸缎数之不尽,几步布匹这范围也太大了吧!
黎渊却是郑重的道:“据我所知,这‘软烟罗’至今流出宫外的不过两匹”
两匹?什么概念?“你认为它是屋子主人留下的吗?”
“说不准”黎渊思索道:“这屋子的户籍登记在汀州一个姓胡的商人名下,只是据人说这人出外经商至今未归,才使屋子荒废至今,而并未有人来继承这宅子”
事情真是复杂,冥冥中我似乎有种感觉,仿佛这件事情使我离乌楞斯更加遥远了
于是我当机立断道:“也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既然无从查起,不如我们就别查了”反正我至今也不知道我来这个古宅究竟为了什么!?
黎渊有些好笑道:“这就放弃了?我以为你很好奇”
“是呀,梦境有时候使我们觉得真实但是夏天就要到了,河流马上就要汇集在乌楞斯古河,我也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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