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黎渊的话:“不会以为是我打伤的你吧?”笑话,我可不会武功。
这黑锅怎么背?
“也算是吧毕竟你我在画船上衣冠不整的”
采阴补阳!我拍了一下手。这南国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这种事情好像是女人赚了便宜似的?
“这么说你们皇帝是不是很惨?”
“怎么说?”黎渊有些不解。
“被一群女人采阴补阳呀”
黎渊的脸瞬间一绿!
半响方道:“怎么说话?这一个月的诗全白背了?”看吧,我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什么磨墨,什么听雨喝茶?你就是喜欢这具身体,想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能够随时随地看得见,摸得着占便宜是吧?
我还以为我天马行空的时候,是主子宽容,原来这厮巴不得我不说话,因为我不说话就是他的未婚妻,我一开口就是雪国的野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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