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想来,南国的舞蹈虽是美人跳的,美则美矣,可是不知为何,大巫的奔放的有些粗陋的舞蹈却让我想起生命之火的生生不息。
黎渊将整个环境查看一番,最终把目标放在了华佗像上。
他走过去,掀起画像,对着墙壁一番摸索,不知摆弄了什么,只看见他的左掌压在墙壁上推转,只听‘轰’的一声,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与那画像差不多高的暗门!
要说我最佩服南国什么,大概就是这些鬼斧神工的建筑了。
一个庭院套一个庭院,就像北境里流行的那种木质套娃。男人还要好些,生为女子,尤其那些大家里的小姐,好像从一出生开始便由一个庭院锁着,待到出嫁后再守着另一个庭院。
父亲讲,井底之蛙如何能窥探天之大!
所以,每每我在乌楞斯湖边畅想我什么时候能有双翅膀的时候,也不禁庆幸幸好我是乌楞斯族的女子!
天生的执着,任性,奔腾不是黎渊所看到的那些糖稀美人!
我看着黎渊宽大的背影,有些感叹的想。
小绿在我耳边吹起一阵阴森的冷风:“大半夜的,思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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