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南国是可以用一阙词换一壶酒的朝代。也是用一阙词可以换一座城池的朝代。
别担心,不是我突然就风雅了,遗世而独立什么的,美则美矣,但实在不符合我。
只是眼下,我确定那些沙沙声好像一首平仄的抑扬顿挫的词。
于是我问黎渊:“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的频率像一首古词?”
黎渊疑惑的看着我。看吧,这厮也有不懂的时候。
我提醒道:“就是那首那首”我绞尽脑汁:“沙沙复沙沙什么花什么木的”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黎渊皱着眉道。
额差不多!“你说这像不像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告诉我们什么?”
黎渊嘘了一声,仔细辨别起那些沙沙声。
半天方道:“我发现你真是想象力丰富”这话是嘲讽还是夸奖?我有些分不清。即便是嘲讽这能怪我吗?若不是每天在黎渊的那个书房里听这些平平仄仄,我能有什么声音都成诗词的觉悟感?
就在我要反驳的时候,只见那些缠绕青铜馆的血红色的线突然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