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金色火焰的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江尔尔飞去,顷刻间没入她的眉心。
江尔尔只觉眉心一瞬间的灼热,便再无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出自她的幻觉。
黎渊和老三赶到江尔尔身边。
老三指着江尔尔的眉心:“这这是那朵火焰?”只见江尔尔的眉间有一朵小小的金红色的印记。
“你有没有不舒服?”黎渊紧张的问。
“并没有,只是刚才眉心灼热了下,我以为是幻觉。”
老三把手机递给江尔尔:“眉间多了一朵印记,还蛮好看的。”
江尔尔疑惑的接过手机,用镜头照了照。果然眉心一朵小小的金红色的花。此时映在眉间衬着她的雪肤花貌,愣是压下了眉间的清冷,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江尔尔惊讶的看向黎渊:“这是?”
黎渊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把手抚上江尔尔的眉角,刚要说话,只听一个古怪腔调的声音响起。
“这是天命如此啊!”那个类似首领的人,蹒跚着第一个到达,不过在三人看来已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了。原来强壮的挺拔身躯仿佛脱干了水分,身体佝偻起来,干扁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一层老人斑。
他气喘嘘嘘的坐在山洞旁的一块石头上,向众人挥了挥手。那些仿佛风干了的僰人便都随地坐了下来。他们一旦停下便似乎再没有力气动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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