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尔想想也是,苦恼的说:”我当时确实听见了声音,就像走路声,是什么呢?”
“可能是地板长时间有些返潮,最近天气热,蒸发了水汽引起的声音。”
“好了,真是个好奇宝宝!要不要喝茶?”沈浩初拉着江尔尔到窗口边的矮茶几旁坐下,茶几上有个青色的托盘,上面放一个紫砂壶并三个茶杯。江尔尔好奇的拿起一只茶杯把玩,这只茶杯呈几何体造型,工艺精湛,色泽淳朴。上面雕刻几行字,江尔尔看的隐隐约约:“照见五蕴皆空。”
沈浩初说:“是心经。”江尔尔奥了一声。沈浩初接着叹气:“这个时候读来是给我清心用的。”江尔尔不解。
沈浩初说:“尔尔,我不是柳下惠。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旁边坐着的是我喜欢的女人。”
江尔尔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混着壶里正烧开的热气,熏开眉梢眼角,整张脸的妩媚,恍的人移不开眼。她是收到过不少表白,但是这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不禁有些慌乱的说:“我,我想喝水沈浩初,我好渴,你泡的茶呢?”
沈浩初握茶壶的手一抖,险些没稳住。
沈浩初陪着江尔尔先把书房的藏书来回转了一遍,看江尔尔在几本医书上流连。沈浩初问:“你上次说选修中医,看来对中医学很感兴趣。”
江尔尔抽出一本《文堂集验方》开始翻看:“是啊,我外公在世时,我还跟着外公出过诊。”
“那怎么当初不报中医学专业?”沈浩初疑惑。
“中医专业毕业得四年,如果要深造的话那就时间更长了,我想早点经济独立。”
沈浩初不认同的说:“你是在放弃你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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