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尔正在书房给沈浩初读书,沈浩初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合闭,悦耳的声音不断从耳边传来,沈浩初想,倒是难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门外想起了三下敲门声,沈浩初脸色一暗,江尔尔放下书站起身要开门,沈浩初拉住了她的手:“不必理会。”
拿起了梅花茶几上的茶盒递给江尔尔:“是否有幸得尝尔尔一杯茶?”
江尔尔哼了一声:“矫情!”接过茶盒,认真点茶。
沈浩初微笑着复又靠回了沙发,只是拿手在手机上摁了一下。
袁听雪来到花厅,对着沈老太君就跪了下来:“母亲在上,不孝儿媳跪拜!”
纵是沈老太君历经风浪,眼见去世二十多年的儿媳活生生就在眼前,也是震惊:“你你是听雪”
“你还活着?可是当年你和墨笙明明”
袁听雪潸然泪下,对着沈老太君磕头:“妈,当年我和墨笙坠落悬崖,被人所救,当时受伤昏迷,幸得沈嬷嬷照顾。”
沈老太君扶起袁听雪仔细打量,虽然历经风霜,可身型外貌却是袁听雪无疑:“这么多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回沈家?”
“出事以后,我万念俱灰,本也不打算活下去了,可是一想到浩初,他还那么小”袁听雪说着又跪了下来:“妈,当年的事情事出有因,媳妇本不应再出现打扰沈家的平静生活的,可是浩初昏迷不醒,实在是中了血蛊!”
沈老太君一惊,纵然过去的事情牵肠挂怀,眼下沈浩初却是她的命根子:“什么?浩初中了血蛊?苗疆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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