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尔把昨天的病例写完,交给林暮阳。林暮阳抽出一本看了看,指着一个方子说:“这个方子除了能治疗你说的病,还能不能治疗别的病症?”
江尔尔把头伸过去仔细看了看:“还能治疗胃寒,脾虚”
林暮阳又抽出一本病例,同一个方子,只是有一两味药的克重不同:“你看这两味药的加减代表了什么?”
江尔尔摇头。
林暮阳说:“病人得同一种病,有时候方子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个病人体虚,那个病人血热”
“但是有时候不同的病可以用同一种方子调理。因为中医治病的根本是身体的平衡,身体平衡了,各种病症自然而散。它和西医的只针对病灶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你背下同样的方子,有人能成为药到病除的名医,有人却是拿着书本依葫芦画瓢,却并不见效。”
林暮阳看着江尔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说:“所以,中医也不能只是死记硬背,你悟性很好,缺乏的是经验,还有要活学活用,望闻问切就是要你熟悉病人的身体,因人而异对处方进行适当的调整。”
江尔尔茅塞顿开,点头说:“那我再把病例看一遍吧。”
林暮阳把病例递给江尔尔。在江尔尔转头要走时问了一句:“尔尔,你用什么熏香?”
江尔尔疑惑:“我并不用香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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