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莉娜微微摇头,她脸色微怒,眼睛没有离开过玛丽娜。
“您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一张写着年龄的纸吗!”她的声音大了起来,“好,我来告诉您,这件血衣确实是塔维的,不过不是他作案时所穿的。玛丽娜大人您手握生杀大权,对于破绽如此明显的物证难道就真的看不出吗”
说到这里,乌莉娜将血衣摊在了桌子上。
“那天天降大雨,如果说要刺杀死者,那么凶手的衣服血迹一定是模糊不清,这块血衣颜色深沉一色相印。”她看着玛丽娜,“说到这份上了,我想玛丽娜大人不会不明白意思吧。”
先是一愣,玛丽娜尽量不去与乌莉娜对上视线,她画着圆圈,左右的瞥着。
“哼,本官当然知道啦!只是这件血衣是从他家找出来的,犯人也是承认了这件血衣确实为他当时刺杀死者时所穿。如果塔维不是犯人,那犯人是谁呢”
玛丽娜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知道大人准备作何解释”
“作何解释”乌莉娜嘴角微微上翘,似乎玛丽娜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我曾去塔维的家里看过,塔维的老母亲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疤痕。要不要我们把塔维的母亲请过来呢”
“算,算了吧。塔维的母亲老来得子,今年年过七十……”
“那怎么行呢,难不成玛丽娜大人是知道些什么吗正好,我去找塔维的母亲,让她说说血衣到底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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