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道：“那是因为他太迫切成功，有时候为了多数人的利益，牺牲一些东西，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呢？”

        魏震天道：“我同意。”

        我见吕凤仁和蔡信章均不出声，便以目示意，向他们做出了探询的意思。

        吕凤仁当先开口道：“我老了，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在道德方面的事情上，我不准备做任何的评判。”

        我点了点头，他的意思很明显：一个人的年纪越大，对于道德方面的认知也就越复杂。有时你明明看上去是一件好事，但这件事背后所产生的影响，也许可能造成很严重的恶果。

        蔡信章笑道：“我一生习武，所敬者除了英雄好汉之外，对于任何致力于全人类福祉的事，都佩服的很。”

        我听他们陈述完了各自的意见，缓缓道：“我记得岳灵儿说过：从世上有了人类这种动物开始，善与恶就并行于世间。因为有了恶人，才会有善人的出现。人们之间之所以会有恶事，除了因为本身的生理需求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情感。一个人很多时候行恶，都是因为爱自己，爱家人、爱朋友……才会侵害另一部分人。所以善恶之间的分别，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判决。”

        我一口气将岳灵儿曾经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接着道：“岳灵儿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想来应该是因为她曾经主修过神学的缘故。我们可以籍着这番话想一想，如果岳龙轩的实验一旦成功，那么福祸之门就会遍布世间，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就没有人会去做坏事了呢？”

        我的问题提出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疑问的神情。

        魏震天沉吟着道：“不会，因为人毕竟是生活在压力下的动物，所有人一生都要面对的，往往都是四个字——无可奈何。”

        叶祥叹了口气：“说的好。无可奈何这四个字虽然说来轻松，但世上有什么人能摆脱它呢？有些人无可奈何的活着，有些人无可奈何的死亡，有些人无可奈何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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