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一试。”元老收回了目光，向李振华举起杯子：“适才有些对不住了，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李振华颔首道：“我的年纪太大，已经不适合修习新的武学，这一点我很清楚，你用不着介怀。”

        元老又向我和陈雪虎道：“你们两人，都可以去找蔡信章去试一试，向他求取三圣指的修炼法门。若是他执意不肯，你们就告诉他：有一位素未蒙面的师兄替你们求情，请他赏个薄面。”

        我疑惑的道：“您让我们去学三圣指？”

        元老淡淡道：“我已经说过，若真的是天资聪颖之人，说不定几个时辰就能修炼成功。无论如何，你们都该去试一试。只要你们能学到这门功夫的三成，就足以破解那壮汉的横练功夫了。”

        陈雪虎笑道：“我们又何必去试，只须请蔡师傅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应战，保管吓得那蚩幽落荒而逃。再说，世间功夫大多都要勤学、苦练，方能达到高深之境，哪里有短短几个时辰就学会的道理？”

        元老叹道：“那壮汉约的是你们，你们的人数本来就比他多，若是再去请人助拳，还成什么样子？何况，上次蔡师傅是适逢其会，才帮你们出手克敌。这次人家当面锣，对面鼓的约战，蔡师傅是武林中人，怎么会破坏规矩，以外人的身份前去参战？”

        元老的这番话说的我和陈雪虎登时脸上一红，相视望了对方一眼，全都沉默了下来。

        元老再次叹了口气：“老实说，我要你们前去求取三圣指的原因，是因为太过担心你们的安全。现在虽然是文明社会，不会在决斗中动辄取人性命，但那以那壮汉的功夫，只要一个收势不住，就很可能将你们致成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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