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对周成说明这件事,并且表示自己想要亲口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周成笑着对她说,那个叫原来的小伙子,是个很有趣的人,既然你们有了约定,我也正好去看看他。
就这样,他们两人乘上飞机,赶到本市的时候,恰好我们一众到酒店中参加婚礼。吕岫清到侦探社扑了个空,正要取出电话联络我们,突然眉头一皱,想起了她上次离开时,我们受到秋月塘邀请,要去参加她婚礼的事。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吕岫清兴奋的数着自己的手指,大声道:“从我离开那天算起,到今天刚好十天。他们一定去了短讯上那家‘丰德’酒店。”
她神秘的对周成眨了眨眼睛:“走,我们去买一份礼物,去恭贺新郎和新娘,顺便吓吓原来他们!”
她本想要搞个恶作剧,突然出现在婚礼现场吓吓我们。谁知道她和周成一起,到了酒店的大门前,老远便看到了我站在台上,用电话向一个东西掷去,反倒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吕岫清对周成道:“你看,这家伙又和人打架了!他这个人,只要三天不和人动手,就会手痒痒的。”
周成没有理会她这几句胡说八道的话,而是紧蹙着眉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台上的尚大勇。
“不对劲。”周成说着,大步向台上走了过去。
他来到尚大勇面前,向他的眼睛仔细观察了片刻,又见他手捂脖子,满面痛苦的神情,当即凭着自己的丰富经验,断定他很可能是被人用念力控制了意识,才会出现这样古怪的举动。
周成这些年来,不断做着这方面的试验,而且新近又成功的突破了人体自我保护意识上的桎梏,要令尚大勇恢复如常,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由于当时尚大勇面前的人很多,场面十分混乱,他只得大喝了一声:“大家都让开,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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