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了一下手：“职业的选择是各人的自由，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何况，我知道很多女人做这一行，并非都是自愿的。”

        黄全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豪迈的道：“嗯。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你看人家梁红玉，虽然出身教坊，不还是随着韩世忠留名千古吗？”

        我眨着眼睛：“这么说，你真的喜欢她？”

        黄全答非所问：“自古风尘多奇女，你应该知道，娼妓之中也有许多很有才情的女人。”

        我颔首道：“通过这阵子的接触，我发现龚倩很有表演方面的天赋。她扮演起戏曲中的角色来，甚至可以达到借假成真的地步。”

        黄全道：“所以你千万莫要误会我对她有什么企图，我只是很欣赏她罢了。”

        我对黄全说了那晚龚倩当面为我表演的事，黄全哈哈一笑：“扮演古人，除了参照一些古籍典记、野史传说之外，并没有什么真实性可言。无论由谁来演，都可以借假成真。”

        他很有兴趣的问道：“你当时的感觉是怎样的？”

        我轻轻叹道：“我在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洛神和杨贵妃真的站在我的面前，无论我怎么看，她身上都没有龚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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