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低泣了起来,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情急之下怒道:“关大山那狂徒,我一定不过放过他!”
谷晓宁道:“千万不要!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又在暗处,你还是小心点的好。一切,都等着警察来处理吧。”
我闷哼一声:“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魏震天。”
我挂断电话,立时向一些同行们联系,要他们帮忙查探关大山的背景,以及他平常出没的地方。
第二天,我早早赶到医院,前去看望魏震天。可惜的是,他躺在隔离观察病房,无法见到他。我和谷晓宁聊了一阵,对她安慰了几句,便出了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我正要上车,忽然觉得身后的人群中,影影绰绰似乎有人跟着我。我装作毫不在意的向车窗上抹了两下,从倒后镜中看到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一直死死的盯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将车门关上,徒步向附近的公园走了过去。那两个青年佯作闲逛的样子,一路尾随我来到公园。
此时的公园内,除了一些晨运的老人,在湖边健身外,没有什么人往来。我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陡然回过了身子。那两个青年顿时吃了一惊,眼神中马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我冷冷道:“跟够了吗?”
其中一个青年指了指自己,满脸邪气的从口袋中取出一盒香烟,潇洒的从盒中取出一支点燃后,笑道:“你在说我吗?”
我不等他的话说完,陡然飞起一脚,精准无比的踢在他手中的香烟上,将它踢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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