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山惊道:“啊……不是。”
我不愿蔡信章在这件事上多说,开口道:“我说话一向不喜欢兜圈子,我朋友魏震天受伤,是不是你做的?”
关大山看了看蔡信章,接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正要出声说话,蔡信章插口道:“说。”
他这个“说”字说来虽是淡淡而语,然而在关大山耳中,却无啻于万钧雷霆。
只见关大山周身一颤,小声道:“是……是我。”
蔡信章冷笑道:“好,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你总算没有丢我的脸。现在你把人打的躺在医院里,你说吧,该怎么办?”
关大山望着我,双眸中马上露出怨恨的目光。我微微一笑,从他这种恨不得将我吞下肚子的目光中,看出了一句话:若不是我的表哥在这里,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立时用目光回答了他:幸好你表哥在这里,否则你现在早已被我痛打一顿,等你俯首认罪后,将你送到警局去了。
我们两人用目光暗自交流,身侧冷眼旁观的蔡信章如何瞧不出来?
他轻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浅浅缀了一口,沉声道:“怎么不说话?”
关大山无奈的道:“我听表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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