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对黄全道:“这些人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们应该坚强起来,不能被他们吓倒。”
黄全倒抽了口冷气:“他们用了很多法子折磨龚倩,并用摄像机录了下来,之后警告我们:如果我们胆敢报警,就把录下来的片段,传送到网络上,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
我再次叹了口气,这是那些流氓地痞对付女人惯用的手法。本来,我现在和关大山有了先前的约定,不能再和他为难,所以只能让黄全他们两人自行报警求助。现在那些人既然有了威胁龚倩的录像,这条路显然也是行不通了。
我坐到办公椅上,点燃一支香烟,对龚倩道:“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取到他们摄制下来的录像,再向警方求助了。”
龚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黄全插口道:“对,我们来找你,就是这个意思。你神通广大,在本地人脉甚广,能不能做到这件事?”
我把自己与关大山的约定说了出来,黄全听了我的叙述,马上建议我再次去找蔡信章帮忙,要他逼关大山将东西交出来。
我摇了摇头,关大山此时形若疯虎,若是我们再用蔡信章压迫他,此举实在不啻于逼他狗急跳墙。届时,只怕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低头思索了顷刻,现在我们无法报警,我自己又不能破坏对关大山的诺言,只能求助于别人了。本来,在我的心中,叶祥是完成这件事的最佳人选,可是他毕竟是原氏侦探社的人。如果让关大山知道了,必然会知道是我在背后搞鬼。而魏震天此刻又躺在医院,我所能求助的人,也只有陈雪虎与同行中的寥寥几人了。
最后,我决定还是请陈雪虎帮忙。一来,他往日随同表弟薛盛混迹商海,在人脉上必定交际广泛。再说,陈雪虎一向很少和关大山这种人打交道,被人认出的可能极少。何况,即便他让人认了出来,关大山也未必知道是他是我的朋友。
我打通陈雪虎的电话,直言我的一位女性朋友让流氓欺负,被他们留下了录像,无法前去报警,请他出马帮我将录像取回来。
陈雪虎大笑道:“哈哈,想不到我这一辈子竟然还有机会做一回侠盗!好的很,我在这里工作,日子实在淡的很,这回正好找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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