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可夫愕然道：“终生昏迷不醒？”

        我叹了口气：“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周源明道：“其实情形并没有像你们说的那么危险，只要我小心戒备，不会轻易被他们发现的。”

        留心道：“周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所做的事，虽然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但自身的安全，也一定要作为展开行动的大前提。毕竟，你是在帮警方的忙。”

        我对甄可夫道：“我有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据实告诉我。”

        甄可夫道：“请讲。”

        我缓缓道：“你们现在，真的已无法找到顾风的踪迹？”

        我的这句问话，可以说已是很不客气的说法。甄可夫作为国际警方的代表，我这么怀疑他，无疑会令他十分难堪。而我之所以不向留心发问，直接对甄可夫发难，除了由于留心是我的好朋友之外，也因为甄可夫在此地的特殊地位。他既是国际警方的代表人物，无论是在情报、权利等各个方面，较诸留心的资源，自然要丰厚的多。若是连他都不能解开我的疑惑，留心当然就更无力可施。

        留心蹙眉道：“你的意思是？”

        我目光闪动，逼视着甄可夫，继续问道：“顾风他们不管神通广大到何等地步，但总还不至于掌握了改变时、空的本领，能够消失在物质世界。就算他们先前突围而去，以本地警方的实力，再加上你们国际警方的协助，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他们？”

        甄可夫盯着我的眼睛，一直盯了很久，淡然道：“这个问题，我能不能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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