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道：“那又怎样？警方就可以凭借这一点愚弄他？”

        留心道：“你将我们看成什么人了？这件事实在……实在太大，已经远非我这种级别的警方人员所能接触。我也只是……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我见他左右为难，额头上不时淌下豆大的汗珠，心下顿时有些不忍，开口道：“但你们至少也该对周源明说明，警方是有能力找到顾风的。”

        留心迟疑着道：“不能说，万一我的猜测成真，一旦走漏了消息，周源明和吕岫清，甚至包括你，马上会有性命之忧。”

        我道：“真的这么严重？”

        留心摊着手道：“老实告诉你吧，就连这次甄可夫找周源明和吕岫清帮忙，也是以国际警方的身份进行，和本地警方没有半点关系。”

        我心下大奇，问道：“那有什么分别？”

        留心眨着眼睛道：“当然大有分别。甄可夫地位特殊，虽然在我国境内行动，但不必受本地警方太多的节制。换句话说，他们的自由度，要比我高上不少。所以……”

        我截口道：“所以他可以单独以国际警方的身份，邀请周源明和吕岫清帮忙，而不必通知本地警方高层？”

        我问完后，心中早已猜到留心的意思。他话中的所指之意很明显，甄可夫不愿和本地警方一起行动，是因为本地警方出现了问题。

        是什么问题呢？这一点倒是不用费心，就可以猜得到。留心刚才说过，一旦消息走漏，我和周、吕二人，就会有性命之虞——这种情形，除了是警方出现了叛徒，还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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