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欣径自离去,我等了几分钟,见那个在门口窥视我们的男人,仍旧站在原地,便大步走到了门口。
那男人看到我出门,马上从口袋中取出一支香烟,佯作等人的样子,将目光移向了别的地方。
我走到他的身旁,突然一个趔趄,撞到了他的身上。他猛然一惊,我不待他反应过来,瞬息间将手探入他的口袋,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然后,我大摇大摆的拦住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在附近绕起了弯。
在车上,我取出从那男人怀中顺手牵羊而来的东西——一个精致的打火机,一张名片,一张身份证明。
从名片和身份证明上,我看到他的名字叫张新,职业是一名广告公司的职员,祖籍是X市的某乡村。
我将这些东西收起,从后视镜中向后面看了看,一辆出租车随着我们的路线,不远不近的跟在车后。
我让司机转道,驶向了蔡信章的武馆。五分钟后,我下了车子,进入武馆中。
令我想不到的是,一向都很少亲自教授拳脚的蔡信章,今天恰好在大厅内,对一众徒弟在指导出招时的种种窍要。
我走到他的面前,打着哈哈道:“蔡师傅,今天的兴致不错。”
蔡信章笑道:“这一阵子久疏拳脚,正好此时有空,就来教教他们,自己也顺便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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