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道：“请举例说明。”

        我摇了摇头，举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时间我无法想到实例，但如果你们只是以欧阳白的发疯和恢复常态为根据，那实在荒谬了。”

        魏震天叹了口气：“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手中的白玉如意，如果真的能够完全雾化，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情状？”

        我摆手道：“就算我很好奇，也不能让欧阳白站在我面前，将这种情形演示给我看的，是不是？”

        魏震天笑道：“我知道阁下素来以君子自居，这种事你当然做不出来的。但我……”

        他在叶祥和李强的脸上看了一眼，接着道：“我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弄个明白。否则的话，我很可能会因为这个疑问，整晚睡不着觉的。”

        我道：“你准备监视欧阳白？”

        魏震天道：“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我大声道：“你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权！”

        魏震天笑道：“对一个侦探来说，为了寻找真相，在非常之时，是要破坏一些规矩的。”

        正在我们相持不下，各自坚持己见的时候，留心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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