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的喃喃自语,向欧阳白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但却始终没有机会。现在我们既然开始合作,你能不能……”
欧阳白一摆手,仰起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疯?”
我怔了怔,旋即应道:“不错。”
欧阳白道:“这件事和这柄如意,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我父亲曾嘱咐我,不要将这个秘密透露给任何人,包括我的母亲。”
我心知欧阳正远这么做,一定是因为有感于当初辛庭的一番话,觉得白惠珍这样执着于要在商场上有所建树的女人,脑部的负面能量自然十分浓郁,根本不适合知道这柄白玉如意的事。
我道:“所以你就和你父亲一样,在暗地里独自研究?”
欧阳白苦笑道:“其实我根本用不着研究,因为我父亲早将其中的关键告诉了我。只不过我一心想要用其他的法子完成这件事,才会在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用尽方法使它雾化。”
他缓缓垂下了头:“这件事几乎成为了我的习惯,除了在房间里看书之外,它是我每天临睡前都要做的事。”
丘玉山道:“你为什么不学你的父亲一样,尝试着放开胸怀,将一切负面能量从心中赶走呢?”
欧阳白摇头道:“在我的认知之中,一切物质的变化,都应当以科学上的论断为根据。如果要以一个人的脑电波是否纯净为条件,那实在有些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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