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祥扬了扬眉,将那东西在门锁上插了进去,在其尾部轻轻拨动了片刻,只听得“咔”的一声,门便被他推开了一条十分微小的缝隙。
他做完了这一切后,对大家坐了个小心的手势。我们分列在他的两旁,屏住呼吸不动,只等着门开的顷刻,便马上冲进去,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形下将他们制服,避免让他们对其他地方的人发出警告。
留心向一旁的两个警员指了指,示意他们留在门口,以防被人突袭。然后,我们便在留心点头的瞬间,随着几名持枪的警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
“哈哈哈!”我们冲入屋子的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大笑声传来,紧接着,屋子中的四个角落,陡然落下了大片的粉末。
在淬不及防之机,每个人都下意识的护住了眼睛。由于我进入屋子中的时间最晚,是以那粉末落下之前,我便有了片刻的观望时间。
我看的的是:房间顶上的四个角落上,分别吊着四个布袋,那些布袋的开口处,连着一条铜线,铜线挂在房门的顶端。当我们推门而入的时候,铜线瞬间脱落,那些布袋便向下一倾,从里面倒出了如烟如雾的粉末。(很像中学生的恶作剧,是不是?但有时这种恶作剧,却足以造成致命的伤害。)
就在我看清楚这陡然出现的变故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那两个负责守门警员倒地的声音。他们倒地之后,发出了一声闷响,便寂然不动了。显然,他们也在这一瞬间,被人制服了。
两秒钟之后,我听到了林月那冷冰冰的声音:“不许动。”
完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林月又说话了。
他冷笑着道:“我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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