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正远看了看集体周身的亮度，此时的光亮虽然很强烈，但他却丝毫没有刺眼的感觉。相反，它身上的亮度越高，反倒越是感到它份外的柔和。

        集体接着道：“通过对这些精英的观察，我们发现，他们不但在大脑的使用率上要远远高于常人，而且对脑能量的融合度上，也要比别的人类优秀。”

        欧阳正远想了想，问道：“什么是脑容量融合度？”

        集体道：“简而言之，即是自己本身的意识，对于外界一切对象的契合度。”

        欧阳正远问道：“这种融合度有什么用？”

        集体笑道：“它看上去虽然没有直接的效用，但却可以决定大脑使用率的数值。也就是说，真正决定大脑功用的，其实是它。”

        欧阳正远挠了挠脑袋：“那么这个东西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集体的光亮马上又亮了一些：“我们当然有自己特殊的仪器，可以清晰的测算出每个人的数值。但对你们来说，只能从人类外部形象去观察。简略言之，一个人对于外界事物的态度，喜欢、讨厌、包容、憎恶以及各种反应，都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融合度。”

        欧阳正远道：“那就是说，一个人喜欢和包容的事物越多，他的融合度就越高？”

        集体亮了一下，笑道：“从广义上来说，这个解释勉强可以说的通。所以我们才会在两千年后的返航时，为你们制造出了一批仪器。”

        欧阳正远蹙眉道：“返航？仪器？”

        集体道：“我们在地球上观察了一阵之后，又游历过许多星球，等到我们回返的时候，已经是地球纪年的两千年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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