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然问道：“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

        光晕也笑了，它发笑的时候，整个光圈忽明忽暗，就像是一盏明灭不定的巨大灯烛，看上去煞是古怪。

        光晕道：“我并不存在你们的空间之中，也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生物类别。”

        欧阳正远大笑道：“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外星人？上帝？”

        他这句话本来就带着戏谑的味道，可是光晕却丝毫没有觉察出什么，而是和他一起大笑了起来。

        光晕道：“在我的对外模拟感官中，名字只不过是个毫无意义的东西。如果你一定要有一个称呼，那么你可以叫我‘集体’。”

        欧阳正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反正这只不过是个梦境，只要梦结束了，你也就消失了，是不是？”

        他的话说完，集体（光晕）的亮度忽然大涨，缓缓道：“我能够明白你将这里作为梦境的原因，但你却一定要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来到这里。”

        欧阳正远指着自己的脑袋：“当然是因为我困了，困了就要睡觉，睡觉就要做梦，不是吗？”

        集体笑道：“你们人类目前，还不能了解梦境的秘密。换而言之，是不明白脑部在身体的休息下，失去表层意识指挥的状态。”

        欧阳正远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们能不能聊点别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