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知道您精通各门各派的武学，不知道这种指法，是出自哪一家的功夫？”

        蔡信章道：“若是单论指法，自然要数少林寺的一指禅与金刚指最为有名。只不过这两种指法练成不易，而且功成之后，一旦出手就难以把握分寸，极易致人伤残。是以近年来，除了少林寺内的武僧外，很少有人再练了这两门功夫了。”

        他笑了笑：“我这种指功，虽然比不上少林寺的功夫，但也是故老相传，沿袭了数百年之久的功夫。因为这套指法从一套拳谱中转化而来，所以名为‘三圣指’。”

        我脑中灵光一闪，脱口道：“三圣拳？”

        我陡然想起元老当日为我叙说岳丰华的事件时，曾经提起过这门功夫。

        蔡信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马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在我脸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问道：“看你年纪轻轻，怎么会知道‘三圣’拳这门功夫？”

        我讪笑了一声：“无意中听别人说起的。”

        蔡信章颔首道：“不错，三圣指的确是由三圣拳的拳谱所化而来。这三圣指创于清代之初，当时的传人陈玉善先生，以此拳法和一位游方道人比武。那游方道人以太极功夫，和陈玉善斗了足足三个时辰，最终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此后两人遂成了莫逆之交，那道人将三圣拳揉以易经中的阴阳五行之法，创出了一门新的武学——三圣指。他曾对陈玉善言道：这指法虽然脱胎于拳谱，但内中实有鬼神不测之机，含阴裹阳之妙，只要修习得法，无论任何邪派功夫，都难以抵敌。”

        我和叶祥听蔡信章说起这段武林秘辛，不由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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