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心的话当然还没有说完，例如秋月塘如何到侦探社中劫持了小雅；尚大勇在什么情形下，驱车赶到现场，用枪打伤了叶祥等问题，都没有对我详细的说明。

        但我已不必再问下去，对于一个侦探而言，在脉络如此清晰的情况下，只要稍一推测，就能将那些事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所关心的，是留心口中的那个老人。他对秋月塘提出要求，要她前去杀一个人。可是以他的力量，又何必借助秋月塘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再者，他提供了匕首和手枪给秋月塘与尚大勇，又是为了什么呢？一个个问题在我脑中不断闪现，又不断生出新的问题。

        留心见我沉思不语，笑道：“怎么了，我们的大侦探又要开始推理了？”

        我扬起了头，对他道：“我用不着推理什么。只要我想一想，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对我讲了这么长的经过，就足以猜到很多事。”

        留心对我做了个“且试言之”的手势，将香烟掐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道：“我猜你来告诉我这些话，是因为有个人想要见我，是不是？”

        留心道：“继续。”

        我道：“秋月塘？”

        留心怔了怔，旋即神色一变，大笑道：“真有你的！”

        我摇头道：“其实不难猜，她心中一直记挂的，是如何保住他弟弟死后的名声。这件事对别人来说，也许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一个人既然死了，还在乎什么名誉？可是她却不同，她一直认为秋洪升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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