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风仁从我的眼神中,早已明白我的意思。
他摆了摆手:“你只要看重点,至于其他的无须在意。”
我笑了笑,表示懂得他所指的地方。坦白说,这种志怪之类的书籍,我看过不少。若是将这一篇记载,随便放入一本古籍之中,都可以当做神怪来看。像吕风仁先祖在书中所言的“某与之相遇”云云,大多都是作者为了增加这件事的可信度,才故意如此为之。
至于书中所说的那位彭四海,可以做到拈菊作梅(拈动菊花,瞬间将它变成梅花),指物成冰(用手指着一个物体,让它变成冰块),则更是神异的令人难以置信。
但最令人不能接受的,还是对这位彭先生最后的形容——移人之神魂,令人坐在卧亡(让一个人坐着的时候还活生生的,但一躺下就令他死亡。),若是世上真的有人身具这种能力,那他岂非就成了阎罗王,只要一念之间,就能定人生死?
我合上了那本书,将它交还给吕风仁。
吕风仁道:“想到些什么?”
我想了想,缓缓道:“移人魂魄,坐在立亡?”
吕风仁颔首道:“不错,若是真的有人能做到这八个字,吉尔的死,就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我强笑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这么接口。
吕风仁道:“我知道单只是这一篇游记,很难让人相信,世上的确曾经有过这种奇异之人。但我亲眼见过,有人想要得到这种‘杀人’于无形的特异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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