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又回头看了那说话的人一脸,看到他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他自己也跟着慌了,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用头在地上连着撞了好几个响,还抓过身边人手中的火把往自己身上贴,边烫边喊:“鬼神莫怪,我王东无意冒犯,今日得见魔鬼真容,并为本意,望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纵然是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多的脸上,然而那原本看似羸弱的灯笼竟然稳稳地承住了冷锋这奋力一击,里头看似随时都会熄灭的风中烛火,仅仅是晃了一下火苗,又毫无顾忌地燃烧着,火苗在笼中跳跃。
仿佛是在无声地嘲讽着,冷锋那鹰击长空,奋力一搏在它眼里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那多晃了骨鞭,把冷锋从自己身边抽离,它似乎不着急进攻,而是把冷锋掠在一旁,让两人的身形从空中骤降下来,这是打算把冷锋当作垫背的!
冷锋虽然意识清醒,但身子却不停使唤,太多的血从身体内流逝掉,血管一根根地断掉,血液供给不上,肌肉的纤维又被烧裂,他只是强弩之末,心有余而心不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死死地被摁在了那多的身下,从空中朝着地面坠去。
何平看着空中的两道身影,在明白冷锋完全处于下风的时候他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着,艰难地喘息,如鲠在喉,此时他的脑袋里已经是空空而已的状态,他默然地看着地板上些许血迹,斑斑点点地点缀在地板之上,有时候又是拳头大小的一滩,这些都是冷锋的血,他刚才猛地冲出去救向洁,伤口又裂开了,一开始还有不少粘糯的液体沾到他的脸上。
冷锋都败了该怎么和那多打?他几近绝望地看着那多如同天降恶鬼般地下落,风势从上往上呼啸,吹得冷锋那单薄的身体像是风中残破的纸张,被揉成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多一落地,这屋子里的人都将死去
“喂!齐一!”何平几乎是吼出来,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喷出来的火焰,“快点想想办法!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我在想!”回应他的是齐一坚硬如铁的语气,但同样也掺杂着几分不安,要说办法,现在又有什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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