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何平恶狠狠地吼了一句打断他的话,“我不管她是正是邪,是好是坏,是单纯善良还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最起码,人家还在前面和那多当面对峙,她还在拼死拼活地与那多战斗!而不是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躲在人身后,在背后议论别人,又落井下石的人。你是只需要动动脑子,颐指气使,再让手下为你卖命的懦夫!”
何平把心中的愤怒之情通通吐个痛快,说完之后,越看身边的齐一很不顺眼,他把齐一推开,自己朝着反方向冲着那多冲过去,最起码,他要证明自己不是百无是处的废物,不是缩手缩脚的窝囊废,哪怕还有一点他存在的意义,他拼了命也要把它找出来!
何平硬着头皮,从地上捡起了一把从架子上掉落在地的长枪,径直由背后朝那多捅了过去。
自从人影的出现,那多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它也本能地感到了一些威胁,来自对面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影,不知为何,它觉得自己会受到伤害,受到这个人影的攻击。
那多不甘地吼叫着,用鞭子串起脚底下冷锋的身躯,朝着人影扔了过去,冷锋的身子在人影面前不断放大,这样子下去,如果人影不出手,势必会被冷锋的身体所牵制干扰,那多便可在那同时发出进攻,以取得第一次交锋的上风。
人影看着飞来的身体,面无表情,她似乎根本没注意那身体,抬着手中的长刃,对准了那飞过来的物体就是一刀竖斩,仿佛她要斩的不过是一把飞过来的椅子而已。
向洁身子一僵,撑着身体喊了一句:“住手!”
人影挥出去的长刃已经贴向冷锋,在向洁喊了一声之后她的动作微微有些停滞,但此时收刀已经晚了,加在上面的力量足够把一块钢铁削断!
人影的手臂在空中甩出一道细微的影子,长刃从空中倾斜了一个角度,贴着冷锋的脚边划过,她把长刃的剑锋收回朝下,长柄紧握,手攥成拳,很是凌厉地一甩胳膊,一拳将冷锋砸向了屋子一角。
轰的一声,飞出去的冷锋将木屋砸出来一块巨大的洞,屋子已经有一半空间暴露在外,整间屋子摇摇欲坠。
何平身子一顿,枪头停在空中没有送出去,他当的一声把长枪扔在一边,跑到冷锋摔落的方向去察看他的伤势,冷锋被大量的断梁压在身上,他被埋在最底下,气若游丝,连意识也是若有若无。
何平赶紧把他身上的横梁移开,发现他已经真正意义上的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大大小小的伤口灌满了没有流干的鲜血,他的身子就像是一个扎满洞的气球,血就像灌进去的水一般从各个位置流出来。何平瞳孔一缩,他还看到冷锋的右拳上呈焦黑状,手指缩成了细条,看样子是打在那多的灯笼上时,里面的火焰反噬了他的拳头,使得他的右手基本废了。
他再一回头,那人影已经重新举起长刃对准了那多,她从头到尾没有看到冷锋一眼,刚才对冷锋斩出去的那一刀,如果没有向洁出声阻止,恐怕冷锋早就被腰斩了。她挥刀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仿佛她要斩的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而已,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何平却感觉她看他们的眼神,就好像天神蔑视蝼蚁一般,不,不是蔑视,是她压根就不会注意到蝼蚁,压死几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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