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面色沉重地转了转煤油灯,让上面的火苗朝向底下的细绳——实际上那根本不是细绳,灯座底下悬着的是一根老鼠的尾巴,下面像是葡萄一样一窜接着一窜地吊着十多只老鼠,每一只的尾巴都勒在上一只的嘴里,连起来的长度快有一人高,这些老鼠无疑已经死透了,整个身子干瘪无比,同样的,每一只老鼠都被开膛破肚了,里面的肠子红红白白的颜色混合搅在一起,悬着身子外面,感觉随时都会变成一团粘腻从中掉落。
这两窜老鼠给人的感觉像是两副对联对称地悬在木门的两边,但对让众人感觉从脚底板升上来涌遍全身的寒意。
众人沉默了好久,一直没有人说话。
直到最后,还是齐一先开了口,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冷锋:“你有见过这种仪式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冷锋摇摇头:“从未听说过。就算是,恐怕也是什么邪教吧?”
齐一也跟着摇头:“也不一定,有时候民间口口相传的谣言很多,得不到证实,反倒有很多人信以为真,以前不就有一个村落把一头牛剖开了,所有器官和牛骨摆在一起用来祭天之灵?里不还有吃人血馒头治百病的旧闻吗?”
“那你认为?”
“不管怎么样,回头路我们也走不了了,既然那女人是进了这面墙,想必还在这门后面,要想知道些什么,就只好进去看看究竟了。”齐一十分淡定地推开了木门,上面的木门似乎很多没有打开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灰尘和黄土,齐一顿了一下,用力把木门推开,吱呀一声,木门打在门板后发出砰的一声,所有的黄土都沿着缝隙洒了下来,连带着许多干草和枯叶。
木门砸响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万籁俱静的地方听上去就如同雷霆般轰鸣,众人在木门窥视了一番,然后门后并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里面并没有人。
齐一先抬脚迈过了门槛,何平和向洁紧随其后。
过了木门之后能看清的只有近处,远处是一片漆黑。进来的似乎是一处牲畜棚,下面盖着干草,外面围着栅栏,旁边还有一个石头垒起来的小窝,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恶臭,那味道很是刺激,熏得何平差点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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