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地想起了自己似乎和冷锋不知为何动起了手,冷锋手下丝毫没有留情,打断了他的手臂骨,他当时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像是那一拳打在了别人的身上,相应地,脑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他,他感觉自己气血翻涌,源源的力量在身体里流窜。
直到那个声音说道:“杀了他”
紧接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已经在这了,他挠了挠头,后脑勺一阵发酸,他咬了咬牙,多的什么也没想起来。
“我的手臂真的碎了?”何平迟疑地说道,他分不清哪是幻觉哪是真实了。
“是的,”沉默完的向洁又忍不住开口,她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是冷锋后来帮你把手臂修好,你以后就只能用脚拿筷子吃饭了。”
兴许是不由自主地幻想了那个画面,何平轻笑了出声。但他转眼又看到离他十步不到的位置,冷锋蹲在一边,时不时把警惕的目光投过来,那股眼神,像是在一只不稳定的野兽。
没想到自己时至今日变成了置身囹圄的囚犯待遇,随时随地都要被监视言行,他自嘲地想着。
向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要不要镜子?”
“镜子?干什么?”何平没反应过来。
“给你看看你自己咯,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向洁撇了撇嘴,她掏了掏口袋,也没办法变出来一面镜子,就扭着五官做了一个鬼脸说:“像这样。”
何平的心沉下来,一道身影又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是小雪,踩着蹒跚的步子朝他伸着手,干枯却仍然纤长的手指平伸,像是在呼唤着他,又像是向他求救,那只手看似那么无助和柔弱,可他没能抓住,因为她随后被抽离了脊椎
向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想到了伤心事吧?节哀吧,如果你还是觉得难受的话,姐姐的肩膀借你。”说完她把右肩往上抬了抬,露出春天山脊线般柔和的肩胛,覆着细薄却坚韧的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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