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他把身体往黑雾浓郁的一边靠去,只到贴上了墙壁之后,他就用双手贴着墙壁,然后边走边用手摸索墙壁,把自己的身体牢牢地吸在墙壁上,保证自己一定在岩壁的边上。
齐一闭上眼道:“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一样,贴着岩壁走,闭上眼睛不要让黑雾影响你的判断,我们一路摸着墙往回走,就一定能摸到岔路的空隙,也就找到了中心点!”
何平听完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立马照做,他跟在齐一的声音贴着墙壁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后听到齐一轻轻地说道:“好,准备走了。”
把视觉剥夺的感觉很是焦躁,让人总是忍不住要想睁开眼睛看一眼,虽然在黑雾前行本来就看不到东西,但自己主动合上眼睛,然后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洞穴里摸瞎前行,心中不禁有几分忐忑,这个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脑海里开始无端地幻想。
何平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而且齐一说为了不让说话声干扰自己的大脑对触觉的判断就让两人全程保持安静。漆黑又寂静的洞穴里面,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何平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目光被盯上了,脊背发冷,额头冒汗,万一这洞穴里有什么东西怎么办?说不定它这个时候正贴着自己的身高看着我怎么办?
何平抬了抬眼皮,很想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以排除危险,可又竭力地压着眼皮不能让自己睁开眼睛,每一秒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越让自己不去瞎想又控制不住自己无穷的想象力。
有时候一个人的想象力太好也不尽是一件好事,很多恐怖故事的主角都是自己吓死自己的。
何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看不到眼前,不知道齐一是否还在他的前面,但是时不时传来脚步挪动的声音和衣料贴着墙壁摩擦的窸窣声,让他渐渐心安了下来。
就在何平跟自己的想象天人交战的时候,一阵轻轻的,如同银铃摇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一下,那声音似乎隔着很远才传了过来,很是空灵迷幻,但何平又觉得近在耳边,仿佛有人趴在他的肩头对着他笑。
何平顿了一下,他静下心来仔细听那动静,那阵笑声很轻,又稍纵即逝,在他停下来去仔细听的时候,那声音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眼皮翻了翻,还是没睁开眼睛,他忐忑地问着前面的空气:“齐一,你刚才是你在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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